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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07 生气有毒生气有毒。好脾气应该是天生的。那我基因里面就没有好脾气。中午阿姨发绿色心情,看到报表上不是吓人的黄色highlight就是警觉的红色highlight,觉得的确需要绿色心情。
昨天本来可以晚上8点下班去看变形金刚的,但是临到走前被叫到办公室,然后留到老板都无不可怜地摇摇头说,你真可怜,只是intern就留到这么晚。。。 昨天一上午,看了被传媒集团封杀了许久的某女“发家史” (应该猜到是何方神圣了吧),真正的平步青云,真正的毁誉参半。觉得她能成功,或者嫁得好也罢,能力强也罢,也不全是运气使然。性格决定命运。描述她的字眼,也可以用去诋毁章子怡,或者蔑视yangerchenamu,不同的是前者的狠和傲是终于出了口恶气的,后者是个拿离婚都可以随时炒作甜蜜的小丑。张扬的人永远都会遭到冷嘲热讽,媚俗风骚有时也会被曲解为有表现力。不过,在这个混乱颠倒的世界里面,真英雄还是假李鬼,你拿得出手的那张王牌是什么呢?
不去讨论这些风光快活的女人了。看看我自己。一脸郁闷地赶东西。对不起,今天不想为社会创造任何价值。 July, 2007 这个速度怎么这么慢啊。。。太累了,不想写了。而且改版之后速度很慢,气死我了。
买的豆浆在空气中凝成了豆腐,洒了一地。老天惩罚我拖地!
坐车的时候被一个傻瓜捅到脑袋,两眼金星。
昨天坐公车做错了车,来到一个荒蛮之地,满眼都是按摩小姐甜腻腻的拉客声。
房间里在看台湾偶像剧,太愚蠢的东西,还挣扎犹豫踌躇抉择,我关电视!
还有蚊子咬我。
长叹一声。回家去喽! July, 2007 mediocre happy ending星期六睡到自然醒,和robin去了传说中的书虫,他迫切难耐,早早地就预订了不说,还一路上不停地念叨着叫司机飙车。我轻描淡写地说,我没预定。他一脸震惊,说,那你肯定拿不到了。然后他掰着指头算北京会有多少人抢购。想起一年前第六本出来的时候,以为全上海会为之疯狂,早早地去买,但是看到的是铺天盖地的画报,和无人问津的一摞摞的书。当时犹豫了很久是买英国版还是美国版,最后还是买了贵上大概几十块的英国版。英镑大概比较值钱吧。那回也是我第一次看原版的哈利波特。几乎有种对不上号的感觉。赫敏没了,取而代之是名字拗口的hermione,到现在为止像要发这个音还要想上几秒钟。小天狼星也没了,换成了sirius black。各种拉丁文拼写的咒语也是时常让我摸不着头脑,出的什么招也稀里糊涂。总之先入为主的记忆全部被抹煞。那本order of the phoenix也不是一本愉快的书。充满了伏笔和谜团。还有最后读到sirius black死掉,居然很冷漠,原因他只不过是sirius black,而不是那个让我在初三雀跃不已视为史上最酷逃犯的小天狼星。
因为哈利波特出现在我最苦难的时期。不想去回顾。但是这套书却是我的救世主。觉得莫名其妙地找到了寄托。找到了不完美的英雄和偶像。找到了和我年纪相仿的主人公。找到了逃离现实的避风港。找到了不断地在自我否定和自我怀疑中匍匐前行的影子。在我身上发生的种种不可理喻无法解释的事情,也许永远都没有一个答案:为什么有些事情会发生,为什么会是我,也许只有魔幻和魔法才能够和常理相抗衡,而我,似乎在那个时候,从任何标准来看,都是常理的对立面,和逻辑背道而驰。高一的时候去东方绿洲。我抱了第四本哈利波特。晚上几乎所有人倾巢而出,发生了许多故事,我听说。只是我,窝窝囊囊躲在屋子里头蠢蠢地在看书。这是那时候看来最厚的译本。也是现在想来大概最喜欢的一本。喜欢揣测每句话背后的意思,但是又不急于寻找解答。毕竟,七本中的第四本,我们才half way through,不骄不躁,静观它峰回路转。走到哪里都抱着它,踏实,我心满意足。我差的,就是这么确定地拥有一样东西,来填补心中一个无底一般的深洞。
后来等啊等啊,花儿也谢了,电影时间久得也让我差点忘记了当初的失望。其实早就该料到,在中间之后,是一个不甘心却又无可避免的slump。华丽后趋于平淡,精彩后落入俗套。几乎记不得其实我也买了了half-blooded prince,但怎么情节老是记得和凤凰社那本串。拿到书的时候,气氛很轻松,可爱的小书吧,轻松地和一边吃午餐一边讨论情节的人打招呼,据说去晚了,否则还有小饼干可以拿,一个个戴着像某某人过生日时的寿星尖角帽的服务生笨拙地敲打着信用卡的号码,给你一个歉意的笑容,说,还好,差点敲成2700了。贵,也不算厚,英国版的封面一如既往的狰狞。
但是,买下它仿佛是给自己一个大结局,一个预料得到的平平庸庸、皆大欢喜的结局。在le petit的时候,当我很无耻地把书翻到倒数三章的时候,对面的一群人捧着脸颊高声尖叫轮番指着我的鼻子:HOW DARE YOU!!! NO WAY!!! 确实,我道德沦丧。是我不对。而且我很恶劣。我要马上打电话告诉其他人大结局,不管他们乐不乐意。
因为对于我来说,哈利波特早就没有任何的悬念。倾入全部感情阅读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要的,对我自己,对生活,对书中的人物,不要戏剧化的跌宕起伏,只是需要一个mediocre happy ending,这才能叫我安心。好给这些年来的追随,一个中规中矩的交待。 July, 2007 距离遥远![]() 这个是我希望的状态,安安静静地做个书呆子,开开心心地做个傻姑娘。
希望能够在星期六的时候,不要再往朝阳公园啦,工人体育场啦,后海那块地方跑。想到又一个个声色犬马场所就发怵。
很想去三里屯,但不是酒吧街,而是book one,预定万众翘首的harry potter,最好能够看到hotel patis 和 time traveler's wife,中文的话最近对一本叫家宴和国宴的书有点心动,也想去翻翻。
然后可以去逛逛超市,囤积食物,是我这个平庸之辈的爱好之一。只是戒掉乱买杂志这个坏毛病之后,仿佛就再也没有可以一边吃吃喝喝一边抱着枕头看八卦的美好时光可以去幻想了。
周末对于我来说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吸引力了,补充匮乏的睡眠是当务之急,如是能够悠闲地瞎走走更是可遇不可求。在一个不认识任何人也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看看她的真实面目,居民起居,生活化甚至比较原始落后的样子,也是我的爱好。摸寻出一条别有洞天的巷子胡同,成为来到北京最大的惊喜。
正因为如此,所以特喜欢北京。
![]() 这个时我现在的状态,焦头烂额。昨天品牌组有人加薪请吃饭请唱歌,所以搞到又是很晚。我是那种一拿麦就手心出汗开始跑调偏偏脸皮特薄也不好意思开口继续只好使劲把手上的山芋扔给别人。好在头头神通广大,居然把我们弄进了bailey甜酒的发布派对上,每人围个吊满铃铛的肚皮舞裙,进去黑灯瞎火地原来在教salsa,点了完美百利,像是奶油巧克力兑着酒精,还有百利martini,浓度比较高,像我这种会有asian flush的关公后代就不轻易尝试了吧。邀请的女孩都是模特或是学过salsa的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花枝乱颤。男的个个软骨头地缩在沙发里头品酒,站起来才发现哇都是练健美的猛男。主持的那个女人实在恶心,野鸭喉咙偏要装沙哑慵懒性感,听得我起鸡皮疙瘩,和同事面面相觑,哪里跑来的人妖?觉得实在无聊。
回去的时候想起来是Lost之夜,要看盗版碟的大结局。可是我漏看了大概有20集之多,所以去只是图个热闹,可以混在小众里面窝被窝装鬼叫,吓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悄悄地进门,可惜身上的狗铃铛把自己卖了。alfredo马上叫,you are back from a party? luckyyyyyy! 我解释说,不是不是的,工作工作。他又哀嚎,that's what you do for work? luckyyyyyyy...难道lucky了我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莫有呢?坐下来,翻个身,起个立,都是刺耳的铃铛。我怎么看都像廉价的go-go girl的装束。
盗版碟的魅力在于它永远难以预料,和lost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所以长达2小时的finale,我们发现居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一半,后半截莫名其妙地被切掉了!扫兴扫兴,回到房间又是凌晨了。造成今天8点钟还赖在床上,压根想不起来还有上班这码子事情
叹口气,梦想和现实距离如此遥远。 July, 2007 只是因为星期三今天msn上面碰到了杨一清同学。昨天碰到了indomumu同学。大批大批的人从来不上网,还是早就把俺删了?
想放一两张图片上来的,可惜公司的电脑不咋地,老是传不上来。先欠着,以后还。原因是艾同学调侃了一番,用到了i guess you are much more attrractive than the nancy i used to know如此的字眼,让我灰溜溜了半天。让大伙失望了。。。
昨天和室友讨论了一个我自认为很有趣的问题,吃饭谁付账?其实看法倒是很大相径庭,但也非常有意思。怪不得总是会有人为此闷闷不乐。
还有一个话题,你如何看待grab a drink这样的邀约?到底是hit on you,还是完全harmless的善意示好?同样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如果有兴趣的可以私下交流。)
伊总算滚回香港了。伊倒是如释重负了,但是给了我无形的精神压力--欠的人情债要我怎么还?
今天是一个小小的星期三,我起的爆晚,迟到半小时,心有内疚地卖力工作卖力更新。。。
然后是一个星期三的下午,是我一周里面最喜欢的时间段。早上的天气看了要吐,但是下午就放晴了,果然是我的福时。
况且wednesday night, girls night out :). 可以说是锦上添花。 July, 2007 忘记了我是不记得日辰的人。自己也从来没有怎么过生日的习惯。当然更不记得别人的,礼物也很少送,贺卡大概写得也少。很惭愧。
然后朋友明天就要回香港了。突然想起了,哦,伊生日快到了。在网上,伊问我,你知道在北京包下一个酒吧要多少钱。后来问完之后又自说自话地说问到了,接着报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了半晌的数字。我说你不至于吧,你在北京认得几口人,就要大动干戈地包场。伊很认真地说,耶鲁在北京的人我全请,那也有几百号人。然后工作的同事。然后然后。。。我问,你这么肯定他们都赏脸?万一门可罗雀怎么办?伊很惊讶地说,怎么会呢,免费的干什么不来。
后来估计北京的开价属于讹诈,索性回香港庆生。然后到临走的时候,我还是记不起来伊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
不长心眼的东西。
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我还没请伊吃饭呢,这件事记了好久。在学校的时候就说了,在北京要怎么怎么玩。但是真的在同一个城市,呼吸同样的空气,却没了见面的兴致,说好晚上出来给伊打电话的,一回到家里,踢掉鞋子,却是死活赖着不出门了。
然后伊明天就走了。当时有点傻眼。忙着追问,你什么时候再回北京啊。伊说,不回来了。我说,你今天晚上行么,我带你吃东西。伊说,不成,除非晚点。
晚点就晚点。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听伊调度。。。
慢半拍,再慢半拍,于是就是莫莫莫错错错地下去。
想起其他曾经信誓旦旦却很快遗忘的约定,猛然发现其实不记得的星座,挣扎着却还是没有寄出的邮件,要犹豫几秒才能叫出的名字,从来都以为熟悉却没有想到要加进msn的好友,许久没有联系的这这这个人,没有下决心去买的礼物,没有说完的和说出口的和来得及想到的话,没有在逢年过节送出的祝福,没有做过会生怕难堪却更后悔没有尝试的事情。
似乎可以想象,这这这些人,会很意味深长地表示体谅,她一定很忙吧。。。
我自己也会很体谅地想,他们一定也很忙吧,生活里早就没有我了。。。
去北京之前,突然翻出来一个盒子,发现是存着以前收到的贺卡。只看了第一份,就觉得太烫手了,再也不敢打开那个盒子了。
我曾经有这些些个信誓旦旦的朋友。我居然忘记了,我依然是如此地喜爱你们。那一件件事情,像洪水一般,每一样,都曾经让我觉得值得用一辈子去报答。事情不曾真正忘记过,只是被挤到了大脑的边缘。
其实我真的时常想起你们,不是为了不痛不痒地问声好,也不是为了图个猎奇图个新鲜地八卦一下,也不是感世伤怀地哀悼一下我你他她的轨迹变成了平行线。但是我想,在许多年以后,还是不应该忘记说谢谢你。
love,
sj July, 2007 7月13日至7月15日星期一总是浑浑噩噩的,闹钟设在6:30,却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在被子里面,想把起床的警告扼杀在襁褓里面,后来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连车都搭错了。好在现在也并非像老早一样患得患失,照样蹦上一辆从未乘坐过的路线,倒也误打误撞地把自己弄到了那片工地,居然还比平常早到10分钟。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周末的生活未必跌宕起伏,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可圈可点。
周五翻山越岭地找到一家小区深处的素菜馆,叫荷塘月色,加上我们一桌,偌大的食廊里面就只有零星的四对人马,说话的时候好像还有回声。好在地方很幽静,菜很好吃,至少把jesse唬住了,对着图文并茂中英双解的菜单激动地不能自抑,印象中比较合胃口的是一道黄金小球,居然吃出了吞拿鱼的味道,全然忘记了这玩意不就是些豆腐魔芋之流。那种仿荤的东西一向鄙视,就是炸得肥腻点的豆腐,和尚干嘛如此和自己过不去呢,想开荤就入世得了,何必煞费苦心地琢磨豆腐呢?但是这家的东西没有刻意追求那种似肉非肉的俗套,中文名字取得个个诗情画意,碧波荡漾,英文翻译得也通俗易懂大白话,像意大利菜一样把材料像开火车一样地罗列出来,所以整个菜单兼具朦胧晦涩和直截了当,看来相当了解中国人和外国人的心态。唯一有点不爽的是9:30就打烊了,虽然赖着不走也不会真撵你走,但是想到所有慈眉善目的服务员盯者你看,说话的一字一顿都回荡在没有食客的大堂里面,觉得毛骨悚然,索性付账走人。
吃完饭正是不尴不尬的时间,回去的公交车已经坐不到了,然后天色也不算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越是决定漫无目的地徜徉,走过一条条看上去来着不善善者不来的路口,走过那种大排档和路边摊,瞅见赤膊的男人边狼吞虎咽边狐疑地打量神色故作镇定的我们,走过一片片像城市废墟一般低矮的民宅,走过被人遗忘却依然霓虹闪烁的街角,走过拉掉电闸放下门帘的饭馆,走过漆黑夜色中的片片垂柳以及它们身后貌似上海的居民高楼,兴冲冲地看到了河岸的护栏,却被jesse笑着蔑视,"wow, i've never seen a less appealing river..." 好吧,那就走过一生中最不堪入目的小河,走过金碧辉煌的酒店,看到那种只属于首都中央的霸气陈设和呼啸云霄的喷水池,走过一个闪烁着tuna bar字样的休闲中心然后好奇怎么tuna bar法子,难道做成金枪鱼鸡尾酒,想象之余猜测会不会是一条热带小鱼模样的生物在彩虹色的鸡尾酒中游弋,只不过等待着是一张抿起的烈焰红唇。然后走到一个十字路口,那头已经看不见风景,这头也没有任何风情可言,轰轰然地立着三环高架,一时恍惚,觉得像是哪个鬼门关,面前是把守的门神,来时的路不留恋,以后的事又未可知,就在这街口踌躇着。
这一路都是拎着鞋子赤脚走过的。鞋子很不争气地在饭馆里报废了,借了胶水也无济于事,先是一瘸一跛晃晃悠悠地走着,后来索性赤脚上阵,想自己的脚丫子也没那么娇贵。可是同去的人很不识时务的说了句,我们今天刚学了“不要随地吐痰”。看到我发白的脸色,他慌忙解释道,哦,不是说你,我只是看到有个中国男的在吐痰,我想对他说着句话。我当场就晕--兄弟啊,不要让我倒胃口好不好。。。走到一半,看到一个白衣的黑皮妇女,农民般的样子,奇奇怪怪地对我说,你等一下,她有话对你说,于是一个15、6岁光景模样的女孩子很理直气壮地冲上来,连珠炮似地说:我们迷路了,没有钱,很饿,你们给我们点钱。我头也不回地拉着朋友就走,那个女孩马上跟着,用英文开腔,背书似的:I AM HUNGRY!
那个女孩子,干干净净的长相,整整齐齐的穿着,大言不惭的镇定,死缠烂打的执著。小姑娘,姐姐我不比你大多少,但是你不知道,走高端路线的乞讨我见多了,在北京第一个星期就碰上了四回,全是学生模样的男孩子,有些还很时髦的样子,操着外地口音,携着同样一连稚嫩的同伴,还羞羞答答地装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仿佛向人讨钱是什么奇耻大辱,但是我就是不给!第一次两个男孩子用这样的伎俩,忽悠了我将近15分钟,可惜我不松口,但还是很内疚地建议他俩到前面的大学试试看。那个时候我还心有愧疚,仿佛把好端端的人儿给耽误了,让跟我差不多年纪的人活生生地饿肚子了,可是不到20分钟,又一个体恤衫男孩犹犹豫豫地刚要张口,我心中所有的不安一下子消失殆尽,一个凶神恶煞的眼神把他给瞪回去。后来发现,在北京,破衣烂衫的乞讨基本不存在了,那些着装很体面的散兵游勇,散落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或是故作扭捏地向中国同胞们编造雷同的谎言,或是向金发碧眼的外国同胞抛出“I AM HUNGRY”,不知是为了显示良好的教育背景呢,不给钱就是要逼良从娼呢,还是简直就是发号施令,把你磨烦了给钱打发走了。当然上海也好不到哪里去,去年从新天地出来的时候,居然被一群乞丐追着逃,我有生以来头一回用中文大骂粗话,整个漆黑的街都充斥着刺耳的叫骂。那位领头的大姐还傻呵呵地对着我笑,不慌不忙地领着她的“孩子们”打道回府。一起被吓出冷汗的casey说,我从来没有想到,拄着拐杖的人跑得比我还快,吓死人了。
在很多外国人出没的酒吧,时常有那种捧着玫瑰花的小孩,13岁的身体,30岁的心智,猜不透年龄的冷漠神情,一动不动地赖在客人的桌子边,冷冷地说,买朵玫瑰花。喝醉的安娜想逗逗他,说,我美不美,你送我一朵。那小孩说,你买玫瑰花。安娜继续醉意阑珊地说,你不送我就说明我不美,我很生气。那小孩说,买玫瑰花。安娜烂醉,时而耐心地耗着,时而戏剧性地朝那孩子凄惨埋怨没人给她买花,继续半有意半无心地挑衅着。那个小孩,决不是吃素的,慵懒的小眼睛里面只有一层死光,冷冰冰地说,叫他买。然后同样神志不清的男同伴一脸迷惑,什么时候被扯进来了?于是这样,安娜和这个可怕的小男孩,斗智斗勇了1个小时,以他悻悻地离开告终,可是安娜也没有赢:他走了,你也酒醒了,美丽的幻觉消失了,扫兴了,我们也该走了。我在想,这个石头般的孩子,就在烟雾缭绕的酒吧里面,对着鬼哭狼嚎的人群,像鬼一样出没,死神般地存在着,推销,或者说强行兜售着仿佛有毒的花儿,那个猩红的花瓣,当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发现,其实早已干涸龟裂。
对不起,不是我们不买,也不是我们不给你钱。只是我们很妒忌,觉得和你们比起来,我们真是废。没听说人不会帮助妒忌的对象么?破破烂烂的看来你们很有心计,满口英文的说明你们生活水平不错,定点蹲守的看来你们在信息时代消息灵通,时髦穿着的说明你们比我有钞票加上投资成功,追着跑着说明你们营养齐全富有奥运精神,巧舌如簧的说明你们训练有素说不定还有盒饭吃,年轻人模样的说明你们已经过了装嫩的黄金期所以只能另辟蹊径。和你们比起来,我们是极端的不与时俱进了。我们妒火焚身,所以我们坚决、坚决、坚决地不给钱。
周六上午和同屋amy还有clark去了秀水街。不要笑我,真的以为秀水街真的是一条像襄阳路一样的露天集市。但是过去发现其实就是轻纺城啦。最具有讽刺意义的是门口的横幅上面写着:保护知识产权,打造中国名牌!(大意)我听闻隔壁的姐妹花花400大洋买一个包包,200大洋买了一个钱包,还觉得值,在那里看到憨厚的美国小伙子很轻松的说,这个包300块,因为店主很好,还给我按摩肩膀呢。。。品牌包的全部价值就是知识产权,没有产权就没有价格--原来秀水街是这样保护知识产权的啊!以前我不好意思砍价,想你嫌贵干嘛买呢。但是发现自己的砍价才华是陪别人逛街的时候练出来的,反正不是自己买,随意砍咯,鞋子的成本是10元以内,衣服还要便宜,包包连尺码都不用变化就批量生产,所以应该是最不值钱的,知道这些底线就放心大胆地杀吧。
下午去打保龄球。知道自己技术很不好,所以想,丢脸就丢脸呗,没想到我那组统统都很烂。耶!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一定要矮子里面拔长子。果然,相形之下,技术突飞猛进,还可以撑三局的样子,果然众乐乐。傍晚的时候去tom和sharon家的派对,主要就是吃吃喝喝,因为供餐的那位墨西哥籍女士在我的北京指南上浓墨重彩地介绍过,纽约背景,北京有包括Mexico Kitchen在内的三家爆受追捧的餐厅,居然亲自给我们这群小屁孩调酒。。。晚饭的质量很高,但是褒贬不一,美国人激动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盘接着一盘地埋头猛吃,中国人则郁闷地说,怎么除了肉就是淀粉,而且豆子还有这怪味!我不才,对墨西哥食物的名称有浓厚兴趣。从来都是去正宗的意大利、南美、包括有的时候日本餐厅,都读不懂菜单,只会傻傻地问,招牌是什么。。。今天一开口,把yoni给笑翻了。原来tortilla是发“鸭”的音,guacamole是发“茉莉”的音,想起我多年来鱼目混珠,冒充懂行,又罪有应得了。笑。
周日是一贯的起早贪黑。把衣服洗了,晒好晾好,一溜整整齐齐,很有成就感。从大卖场买好食物,洗好包好,碧青碧绿的排开,很赏心悦目。
觉得这就是丰衣足食了。 July, 2007 关于干一行爱一行How to become a communicator? How to develop your personal charm and influence, say, the world?
Notes from Jerey's presentation:
-MASTER WITH WORDS: all kinds of writing, blogging, press release, fashion lifestyle, proposal, etc.
-UNDERSTAND HUMAN PSYCHOLOGY
-KNOW THE BUSINESS: or the business of business, client's business, etc.
-DEVELOP GLOBAL-MINDEDNESS
-SPONGE ALL STIMULATIONS: when you walk, read, notice from the street... everything
-RELAX FOR CREATIVITY
-SPEAK WITH IMAGES: more respect for poets, musicians, film-makers, etc. play with images, and less words.
-MEASURE YOUR TIME, otherwise they dont count
One more thing that Jerey didnt mention though, he acts it out:
-TALK IT EASY AND FUN/MAKE CONVERSATIONS, like your best friends forever, really trustworthy. this is probably the hardest part - work your magic and charm your targets.
很多时候人家问我说公关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自己觉得很难讲清楚。组织活动?媒体策划?危机处理?打通人脉?拓展市场?咨询评估?社会责任?牵线搭桥?时尚前沿?媒体监控?企业形象?以前也不懂,仿佛做公关的无非三种人:八面玲珑的交际花(积累人品?),咄咄逼人的学生干部(说到组织活动。。。),心毒手辣的老鸨(不是公关是色情行业的遮羞称呼吗?)
然后第一天去报道的时候,senior partner对我说,世界上大概有两种职业是最忙的。我的脑海中立马蹦出的选择:投行?咨询?外科医生?还是中国的高三学生?他说,air traffic controller and public relations.当时觉得好好笑,前者是低级的脑力活,随时保持警惕,后者又算什么呢?待了还不到3个星期就发觉了,没有任何的规律可循,你比客户要镇定,尽管你同样心里没有底;你和他们同步,却又要时时比他们先一步;他们糊里糊涂含糊其词的时候,你要火焰金睛有条不紊;他们陷入困境,你要排除万难为他们排忧,所谓的解铃人还需系铃人根本不属于PR的哲学;他们无理你要君子般地摆事实讲道理,文明地、掷地有声、不动声色地耍无赖;你的客户是上帝是笨蛋,是boss口中的fucking idiot,但是你要冰雪聪明,通晓多国语言,懂得何时威震八方何时小心做人;钻石是梦露的闺蜜,记者则是PR们永远最好的朋友,最小心的敌人,最麻烦的客人,最心照不宣的同谋,两个矛盾的、互利互惠、共生共栖、随时翻脸的姐妹花;不是幕后炒手却是幕后推手,不是时尚中人不是娱乐圈高手,但是你掌握的信息却是半红不紫的明星成功上位的基本保证,没有广告公司高昂的企划费用,出来的创意却要让客户脸上有光,腰板挺直,像背了背背佳似的;时时刻刻你手握4-5个项目,刚跑完这个场地又要接一个conference call然后在下班之后去见蛮横的客户说不定回来又要和美国时区保持同步地开一个会。。。
难怪第一个星期六加班的时候,老板捂着脑袋出来,说,
- i had a serious hangover today...
恍然大悟。如果不是卖命加班,那就努力买醉呗。
至于以前异想天开的干一行爱一行,其实还是少见的。大方向对了,才有可能真心热爱,全情投入,只是不要像华为的那个倒霉优秀员工,过劳死,加班加到心力衰竭。。。还是准点回家吧!溜也。。。 July, 2007 忙里偷闲相见不如怀念?
以前觉得这句话像真理一样。现在觉得其实也没什么。见得到见不到,是一个诚意的问题。是一个宁可天下人负我,还是我负天下人的体现。每个人多多少少都等着别人来采取主动,到头来其实只能说人缘没有想象中好,你也未必是总被记起的那个。
以前火气大的时候觉得这种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前兆。现在也觉得没意思。随意吧,人人都是如此的话我未必得这样。很多时候,大家都想到一块去了,就差一个组织者,强有力的组织者,敢想敢做的人,付诸行动。
现在在做一系列的后勤,有的时候真的火气会很大,被官僚踢皮球踢来踢去,还会被中年妇女奚落一番。后一想,何必呢,不就是工作嘛,想得崇高点,带职业操守不就完了呗,和私人划清界限不就得了呗。那种把工作带回家的狂人,实在是太傻了。准点下班,中间勤恳不偷懒,才是王道嘛。像我们的头头,个个准点回家,雷打不动,可怜我这种底层人民,不争气地加班加点,土奴才的表现。下回也要雄赳赳气昂昂地准点回家,不做旧社会的奴隶。
昨天在msn上面碰到久违的chris,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其实是没什么好说的。但是那头叫:你变化不大哎,还认得出来,依然一幅痞爷耍贫的嘴脸,这大概也是我认得的,倒也觉得亲切非常。不想再去计较见到老同学的时候,期待的到底是什么,是改变,还是念旧。还有人继续耍贫,还有人继续斗嘴,还有人继续深沉,还有人继续忙碌,许多时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于是日子也就有一阵没一阵地继续相交,再次错过。
不过,感谢主动问候的人,你们大概是最具有领袖旗帜的人儿了吧。老早会怀疑那头的人另有企图,有求于人,主动搭讪,实际真也好假也罢,窗口一闪一闪的时候还是很激动的。也许没有很多话可以说,没有了共同的话题和熟悉的朋友圈子,但是问候一句,还是会温暖的。
不善搭讪的我,觉得世界也是挺可爱的。包括对我吼来吼去的中年女人。还有不停差遣我的老板。当然还有那些些个人,知道你们过得很好,所以根本不必担心。
今天是爆忙的一天。看着手表,倒计时吧. July, 2007 悦己昨天(又)在鹿港小镇吃饭。非常不喜欢这个地方,在上海简直要到无人问津的地步了,居然在工体西路开得红红火火,只因毗邻三里屯,又是24小时营业,冰品尚可,不分抽烟区,台湾人的价位对外国人来说属于正好,迎合了在夜店饥肠辘辘、荷尔蒙旺盛一族的各国男女。晕过去,没坐下去每隔3秒就有一个蠢不拉吉的服务员跑来问要点单吗,上来的鲁肉全是小条的肥肉浸在腻兮兮的油水里头,看着好不生恶心,一口未动。吃完就觉得吃不消了,今天又是胃痛。所以以后有外国人犯贱问要不要去belagio,注释一句说是好吃的台湾菜,千万别美昏头了,以为是意大利菜的异域和台湾菜的精致,其实呢,是一个活脱脱的受罪,污辱肠胃,打死倒贴也甭去。
我自认为对吃东西属于很不上心的那种人,好吃的没怎么碰到过,难吃的倒也尝得出来但是反应没有那么激烈。世界上只要有豆腐和糯米两样东西,我就觉得人生完整了,无憾了。在北京来尝试过的新鲜玩艺就只有窝窝头,(各式)朝鲜/韩国凉面,以及和糯米无限接近但就是不是的江米点心。想到去年在香港的时候,成天胡吃海喝,居然一个夏天下来,笔记本上满满一摞的名片,好写一本美食地图了。后来再看到许多报纸上推荐的香港吃处,都觉得纯粹蒙人--真正排队等餐的地方,嘻嘻,那可是这个城市最well-kept secret哦!虽然不敢夸口说知道全紫荆城的盛宴,但是许多平民明星济济的饭堂,在这个物价飞涨的欲都踏实廉价的美食,这些还是领教过一些的。虽然是一面计算卡路里,一面又是不知悔改,谁叫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可惜在北京,除了便宜,许多东西要么就糙条条的,要么是我觉得没意思。昨天做了一个俏江南的评估,上海好像不是最知名的川菜馆,但是在北京可是响当当的牌子,还有旗下的lan club高级会所,一个雅痞味十足的地方,又是没事的人砸钱的新去处。然后品牌总监过来说,北京比上海的时尚起步早但是起点要低,许多品位方面的境界还不是能够同日而语的,市场也是上海的成熟。
我不置可否。因为这些东西离我还是太过于遥远。就好比同是时尚界两位魔头级别的女主编,一个人的博客我有事没事去转悠一下,不为什么,只为她淡定的态度,还有一个,慕名看了一眼,发现她除了华服就是冷若冰霜,点击率寥寥评论为零(还说人家呢你!),真的觉得这和那本叫B*的杂志感觉一样,有其母必有其女吧。
绝对不会再买时尚类的杂志了。就算如此,在办公室里成堆的时尚刊物中间,还是小小地偏爱一本叫Self悦己的杂志。美国版的印象就已经不错,中心思想是女性要关注热爱自己,充满自信,不完美也要勇敢去爱,非常邻家,和其他盛气凌人的普拉达型刊物鲜明对比。虽然中文版本少了一份笨拙的朴素,开始死皮赖脸地介绍开价不菲的香奈尔华服,但是在众多乌合之众里面,还是像一朵小小的野菊花,封面上的老徐,虽然少了清丽,媚俗了许多,但隐隐的还是看得到一点点当年大学生梦中情人的影子。
女为悦己者容?
女为己悦者容?
悦己
爱自己,自私宽容地爱自己 July, 2007 what a good day这个周末因为没有办法上网,所以更新较慢,所以错过叙事的最佳时机。趁着午休的闲暇,来一个小流水吧。
往往周末比上班还乏味的我,竟然一天跑三地,天南海北(夸张了,京城内)地瞎转,还自打来京头一回有两天睡饱,真是奇迹。带朋友的朋友去北海公园和故宫。因为此人发了毒誓不能说英文,所以一路上他磕磕巴巴地比划着,我天马行空地揣摩着,沟通十分有障碍。最后两人都受不了了,开始说英文,弄得他垂头丧气不已,捶胸顿足,口口声声地嚷嚷说,下回不能了,然后自贬自嘲了一番。千里之行毁于一旦才如此痛心疾首,看到他如是之伤心,我觉得 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重大责任,于是在烈日下沉痛忏悔了一番,想国际友人应该有求必应,人家非要入乡随俗嘛,想练习一下不溜的中文无可厚非,自己怎么这么任性,影响极其恶劣。于是两个人坐在故宫某座大殿的石阶上,分着我买的驴打滚,沉默地下咽,正午的影子拉到脚边,同样歉疚的模样。可是想到在北海,他云里雾里地解释着希腊,小岛,船,美国人,酒,一宿,海边的魔幻组合,我不着边际地猜着蒙着,含含糊糊地嗯着哈着,然后感叹,泰戈尔曰,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你不懂坐在你旁边人的心,咫尺天涯。索性和他一路说他的母语,他也无法招架,缴械投降。在飞檐翘壁之下,他翻出那本砖头似的《孤独星球之中国旅游指南》,然后一阵又一阵地接着惊叹,这座大殿是250吨的石头砌成的,还有专门的运输通道云云。我坐在花花滑滑的大理石上,越过摩肩接踵的人头,眺望康熙写下的大匾:无为。刹那喧嚣消失无踪,宁静得以释怀。最后我说我们走吧,他居然很高兴地回答,oh yeah. 故宫的珍宝馆,小的时候就去过,当时带着悲天悯人之心,觉得华贵令人发指。这次故地重游,少了很多一惊一乍,展出的珍宝也少了一大半,而且一路上都带着敢死的架势狂冲,因为下午还有应酬。但是置身在深宅高阁,朱墙青瓦中,路过紧锁的大门,忍不住还是停下来,往门缝里面窥探,摇一摇大锁,还拍一张欢乐的小照。
朝门缝内窥望,围城般的心态,在古老的皇城脚下重演。 3点钟准点发车,前一秒我还在出租上。然后气喘吁吁地坐下来,身上好像还有防晒霜、汗水和故宫里头腐旧味,回头一看,又一个素未谋面的朋友的朋友,不禁大喜过望,一路有说有笑。游泳池畔的派队在风雨欲来的浓黑天空下,一个个布料极少的美国女人毫不吝惜不敢看第二眼的身体,白花花成一片,好似钱钟书笔下的五花肉铺子,又像极了《雷雨》中压抑的欲望。当然还是社交,社交,吃东西,社交。只是中国人大都没有这个兴致,美国人又沉溺于免费的magarita, 还有一些人纯粹是带着肚子去的,低头猛吃。果然,光打雷不下雨了4个小时,老天爷携狂风暴雨呼卷而来,野外烧烤的炉子马上被湮灭了,游泳池水漫金山了,yale的旗帜也被刮了下来,被一个毫不相干的德国人所拯救。所有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挤在不足25平米的会所内,前胸贴后背,这才促成了一些短促对话的诞生:你踩着我了。。。让一下。。。帮我递下甜点。欣喜的是,在人群中发现了caroline,去年在香港的时候对我们倍加照顾的耶鲁校友会主席,于是和她说了很久很久的话,好像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光了。回去的时候,对光怪陆离的鸡尾酒会没有了印象,对那些呼朋唤友要去suzie wong的邀请也顾不上了,躺在床上,像瘫了一般。 5:30起床,10:30返回,整整17个小时的马不停蹄,what a good day. love,
sj July, 2007 好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但是在中午吃饭之后从世贸天阶那块出来的时候,一个做媒体的同事像掉了魂似的冲过来说,看,黄晓明!果然,一个黝黑但没有那么健硕的背影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之中。没有威猛的保镖,也没有簇拥的扇子,我自惭形秽了一小秒,最终想要签名怪傻的,而且好像空旷的场地方圆几百米内没什么异常情况出现,并没有什么千载难逢大事件的征兆。。。况且本人对这号人物也不怎么感冒。所以就原定行注目礼了一会,这个传说中的中国型男就从面前晃过。
于是我开始质疑,这人是嘛?怎么这么矮?象个孱弱版的健身教练似的。
回头一看,一个瘦瘪瘦瘪的人在后面踱悠着,那身全黑的衣裳还匡吉匡吉的模样。不戴墨镜的老烟枪,我认得--冯小刚。。。
这个是什么风水宝地?今天是什么良辰吉日?虽然我不追星,但是下午干活的时候,竟然觉得做的那些苦差事挺新鲜的。
我好土! July, 2007 折腾了一上午今天重新更换了空间的卖相。每次变更都和感悟有关。最早的几次折腾已经不记得了。能记得都是一个自己小小生命的某个时代的写照,这个空间经历过:
-quand je pense a toi (刚开始学法文,卖弄一下,也和毕业的心情有关)
-世界真奇妙 (初来咋到,屁颠屁颠)
-Speechless (re-entry shock)
然后现在到了love, sj - 爱世界时期。原因是每次在自己比较有感触的地方留言或者给最珍惜的人们讲述最珍惜的事情的时刻,都会这样署名。有时候不知所措的我会因为看到这个署名,而变得有勇气起来。
然后再找背景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如此可爱的地图。虽然有超级可爱的卡通熊猫,有素净淡雅的花枝,有貌似诱人的食材,有朦胧隐约的水彩,但试验到这个图片的时候,突然觉得,就是它了。认定了,那就不放。一张大大的地图,承载了很多想法,到这个田地,许多东西就尽在不言之中了。
真的,每次觉得都有好多话可以说。但真打的时候,却又没了踪影。虽然不知道以后又要胡扯些什么东西了,但是基调应该是真诚乐观的吧。折腾了一上午,就是为了一个决心。一个改变。无论如何,是个开始,那就继续前行。 July, 2007 重新开始也许自己真的是太不懂事,以至于很多时候觉得自己简直生活在人渣堆中,不懂得珍惜和把握。竟然连思念的时候,恐怕会演化到咬牙切齿一血前耻的地步。快意恩仇快意江湖以前看来是做人的境界,对不起自己怎么对得起别人呢?突然在上20岁的时候明白了,有些美德不是我天生拥有的,有些事情想不通也是我没熬到那火候。大同小异的花花世界,半斤八两的旅途过客,现在不珍惜,那么我又能守株待兔到什么更加美好更加灿烂更加辉煌的明天呢?
总是在现在的时候梦想将来,路途遥遥,风景不必慢慢看。可是到了过半甚至更早,若是没有发现值得珍藏的点滴,岂不悲哀?行也匆匆,梦也匆匆。套一句大俗话,就从现在开始吧。幸运小饼干里面的字条是:smile back 报以微笑。如果以前是严阵以待虎视眈眈,现在就应该是笑对风回路转。
记得你的好。
一笑泯恩仇。
以前总是会不服气。觉得自己挺好。潜力挺大。最然真心鄙视傲慢自大的人,但是我也知道自己的毛病。自以为是地认作是个人魅力。不顺就是不得志。大顺就是老天有眼。现在真是觉得傻透顶了。上个星期,又结结实实地佩服了一回人。许多东西不是我臆想自己拥有的就有了。比如亲和力,比如大谋略大胆识。
也有曾经被误解为浪费时间的东西。世事无绝对。昨天陪两个吃饭麻烦的主坐了快2个小时,居然状况连连,笑料不断。开会的辰光,本来已经拖着下巴脑袋沉沉,居然会有诸如“高峰会”“Battle of the Boobs”这样的创意(内衣秀)在俯瞰阴沉灰蒙蒙北京的会议室里电光火石起来。翻译新闻稿的时候,本来是心情低落郁闷,后来因为被拖出去搓了一顿港式茶点,回来又碰上逢人大寿有好吃的蛋糕而雀跃不已。晚上,虽然每天都在告诫自己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还是莫名其妙地浪费时间不心疼。
写邮件给一个朋友,抱怨人都怎么这么被动懒惰,保持联系只不过是一句好听的空话。无论小学,中学,大学,皆如此。后来得到的答复是,dont be melancholy. 现在有点明白了,人生嘛,就是逢场作戏,不同的是其实每个人都值得我去珍惜,不管他们曾经如何未来怎样,毕竟,没有他们就没有我。
以前的我总是觉得,好的朋友不需要刻意去维持联系,其余的泛泛之交也没有那个必要。很多人,包括以前认定是刎颈之交两肋插刀的那些人,居然疏远了,我很难过却又无奈。有些人亲近了,我却不觉得欣喜。后来证明我错了。大错特错。没有哪个人是不值得我注意的。无欲无求,因为我们都是凡人。
刚才和妈妈msn上小聊一会,知道她可能要开刀了。不知道为什么,照我以前的脾气,是要急的,但是这次我好像没有什么。相信好人有好报,相信好人一生平安。今天2007年7月4日,美国的独立日,大洋彼岸欢呼沸腾,而我在只听得到打字的办公室的清冷格子间里,打下这篇文章。
好啊,重新开始。
love,
S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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